在去搬椅子过来的这个过程之中,坐在椅子上的这位对身体的本能促使着他想要重新闭上眼睛睡去,但他的思维却告诉他这已经不是睡觉的时候了。
稍微的清醒了一下之后,大脑便开始了飞速的运转,他现在需要编出来一套词,一套可以说服自己,也可以说服对面在这个军官的文字把戏。
沉重的木头椅子在地板上划动所发出的刺耳的声音,再次刺激了他的神经,将他仅剩下的那些困意给彻底驱散了。
“昨天晚上休息的怎么样?”
军官将椅子拉到他对面,就那么坐下了,两个人脸对着脸,中间估计也就两步远的距离。
“我感觉睡得还不错,谢谢你们提供这么完美的住宿环境,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如此温暖的房间里睡过觉了。”
“休息的好,那就好,请先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我叫伍德维尔,是帝国军的一名军官。”
“长官,说实在话,我不是很在乎你究竟叫什么,又是什么身份,我比较关心的是你们把我给抓过来究竟是因为什么?请您有一点点的良心,不要先入为主的把我当成一个罪犯在这里进行询问,再者说……如果您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能不能问一问我究竟犯了什么罪?”
几乎是没有任何的停顿,那人紧接着伍德维尔所说出的就说了一大串话,但却没有往伍德维尔的方向去靠。
“这位先生,请你先不要太过于激动嘛,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首先你一个人在某个下着雪的晚上,躲在那几乎没有人居住的地方,偷偷摸摸的我们巡逻的士兵把你给带回来,相信你也是可以理解的。”
“按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们把我给当成某个小偷了?”
看着眼前这个表现的越来越“激动”的人,伍德维尔的目光在他的脸上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想要通过他的神态特征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可没有这么说哦,只是说你鬼鬼祟祟的,一切都是出于保险起见嘛,再说了,即便我们有这样的怀疑,那也是有充足的理由的,请问先生,你为什么看到巡逻的士兵之后拔腿就跑呢?倘若作为一个正常的人,在这种时候不应该向士兵们进行一番解释嘛,那你现在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一个人大晚上的猫在一个背光的角落里看到士兵还拔腿就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