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那场惨剧后,沈家上下认定是温晴独自逃命,间接害死了他们的宝贝女儿沈闻玟。
唾沫星子几乎要把温晴淹死。
两人也分了手。
但沈闻洲没放过她。
他把她圈养在身边,不见光,也不让走。
像一件打碎了又舍不得丢的旧瓷器,粘好了,放着。
顾南淮知道这层关系。
他握紧手机,声音低沉:“去,把温晴带出来。”
电话挂断。
顾南淮大步下了楼,脚步沉而急,砸在木楼梯上闷响。
胸腔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把粗粝的沙子,闷堵,钝痛,更多的是一股烧灼的怒意与自我厌弃。
怒的是,她竟然真的打算去。
为了他,要去面对沈闻洲那种疯子,去承受那份不言而喻的折辱与觊觎。
厌弃的是他自己。
是他顾南淮,竟然沦落到要让心爱的女人用这种方式,去换取他片刻的喘息或所谓的清白!
男人高大身影径直到了二楼主卧门口,握紧门把,用力旋开。
“时微——”他要拦着她。
然而,主卧里,只有打扫卫生的女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