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想告诉我就不想告诉我。”

戴银嘟囔着嘴巴。

反正不是便宜送给戴家的,凌凡肯定要保留一丝神秘感,说多了可就影响价格了。

“凡哥,你就稍微透露一下,起码要让我有个心里准备。”

“反正你等会就知道了,按我也就稍微告诉你吧。这玩意是明朝的,而且基本上制作手法已经失传了,很难复刻。”

“除此之外,市面上有一堆仿制品,而且这些仿制品也是老东西,是往后的朝代在仿造前朝古玩,只不过以失败告终。”

“这古玩可是说,用一件,别人就少一件。”

戴银美眉微微一皱,似是不太相信凌凡口中的话。

凌凡,竟然有这么厉害吗?

竟然还能搞到这种东西?

“这么稀有?”

“那是自然。”

风磨铜的制作方法都已经失传了,宣德炉存量很是稀少。

“那价值得有多少?”戴银小声说道。

许远山有事中途离开,去往顶楼的路上就剩下戴银和凌凡两人。

凌凡随意比了一个数字,戴银差点就惊呼出来。“凡哥,你到底哪里找到的?能捡到这么大的漏,我的天啊。”

“我爸爸我爷爷这几十年来都在捡漏,都没有捡到像凡哥你这漏。”

“那是自然,既然是你男人,我自然是要给你最好的。”

“不过你得对我说说我等会干什么吧?”

到现在戴银都没有对凌凡说宴会的具体事项,还是凌凡匆忙从许远山那里学了点社交礼仪,才不至于露怯出丑。

“那是自然。我爸爸是个比较随和的小老头。”

“随和的小老头?”

戴万里可不是随和的小老头,在早些年的时候,燕城的治安环境不是特别好,各种狠毒的商业手段被肆意使用,白手起家还没有背景的戴万里能从中杀出来,到彻底掌控燕城的渔业,显然是一个狠角色。

大名鼎鼎的渔王,甚至许远山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万子豪求而不得的黑金卡,同为二代的戴银随手就有,还能给许远山打电话让他过来。

这,就是两人家世的差距。

“哪里有外面说的那么夸张,我爸不过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