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戏台的幕后挂着幅旧幕布,幕布后藏着座小阁楼。林凡刚踩上木梯,就闻见股陈腐的霉味,混着若有若无的糖香——是老糖画匠的味道!
“爷爷?”林凡轻声喊。
阁楼里传来咳嗽声。白发老匠从案后直起腰,手里攥着杆狼毫笔,笔尖还沾着半干的糖稀:“小林子?你咋来了?”他的脸上爬满皱纹,可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就说那盏千笑灯不会灭,你爷爷我当年给它点了‘笑魂’,比金子还结实~”
“可现在灯芯要灭了!”阿福的纸身从门缝里挤进来,“镇民说,最近总梦见‘愁面人’,连糖画摊的糖霜都凝不出甜味~”
老匠叹了口气,指了指案头的铜灯:“千笑灯的灯芯是用‘至纯之笑’凝的。十年前我给你爷爷点灯时,他说‘笑要真,甜才久’。可这些年,镇民们的笑越来越淡,灯芯也跟着蔫了……”
“至纯之笑?”林凡摸着怀里的蜜枣糖,“是糖画婆婆的糖,还是哭包仙的泪?”
老匠摇头:“是你心里的笑——你总把麻烦变成糖,把眼泪熬成蜜,这就是最纯的笑。”他从怀里摸出块糖画,“这是你三岁时画的‘胖娃娃抱糖罐’,我一直留着。那时候的笑,比现在的甜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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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续灯魂
子时三刻,千笑灯的灯芯果然开始发暗。林凡站在戏台上,怀里抱着阿福,手里举着老匠给的旧糖画。镇民们挤在台下,脸上挂着愁容——连哭包仙都扁着嘴,眼泪“吧嗒吧嗒”掉在青石板上,砸出个小坑。
“乡亲们!”林凡清了清嗓子,“我爷爷说过,‘笑要真,甜才久’。你们看——”他举起旧糖画,“这是我三岁时画的胖娃娃,那时候我摔了糖罐,疼得直哭,可糖画摊的王阿婆说:‘小娃的眼泪,能熬成最甜的糖。’”
台下的王阿婆抹了把泪:“是嘞!那回我给了他半块糖,他破涕为笑的模样,我记了四十年~”
“还有——”林凡指向火灵儿,“火丫头偷画糖画被我抓包,躲在糖罐里哭,结果哭出了‘糖罐哭’的糖画,比真糖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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