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陈嘉眼神闪动,拉着她走到书案前。
陈嘉抽出一张色泽温润,质地细腻的竹纸,在案上铺开,提起毛笔沾染墨汁。
俯身在纸上写上三个大字:晒盐法
“晒盐术?”陈容不解的喃喃道。
“四姐,你可知,大部分百姓,是吃不起盐的,小富人家食用的大多为粗盐,而精盐,因从提纯的技术太过复杂,价格昂贵,只有达官贵人,富绅名流吃得起。”
陈嘉边提笔写下精简提纯精盐的技术,边说:“我得到一个高效制作粗盐的法子,还有如何从粗盐中快速提取细盐,只要掌握了这个晒盐法,何愁军费。”
晒盐法密密麻麻写了一整张纸,陈容震惊的举起来,细细阅读。
她虽不通庶务,但也知道人人离不了盐,一旦掌握制盐的法子,富可敌国指日可待。
陈嘉放下毛笔,道:“三位哥哥驰骋官场,四姐,你是女儿身,无法在朝廷当差,但这并不代表你比他们差,改变制盐业,你也能青史留名。”
陈容心里怦怦直跳,忽上忽下的慌乱不已,她无比珍惜的捧着竹纸,两只眼睛都黏在了上面。
“晒盐,制盐,卖盐,我真的可以么?”陈容轻轻的问道。
语气中透着不自信和茫然,又隐隐带有一丝憧憬,期待和幻想。
“你当然可以!”陈嘉坚定道。
她握着陈容的手,说了一箩筐鼓励的话语。
陈容慢慢镇定下来,她不想嫁人,不想终身在后院蹉跎。
能不能青史留名,这都是后话。
眼下,最重要的是,跳出后宅,堂堂正正的走出去,成就一番事业。
谁说,女子不如男?
陈容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她努力克制高涨的情绪,与陈嘉细说如何成立盐场。
陈嘉不仅鼓励陈容走出后宅,家里的女人有一个算一个,跨出陈府的大门,发挥其长。
除了晒盐法,她还记住了如何制糖,制肥皂,制玻璃,制水泥,制火药,种植术等。
这里面有些东西,靠死记硬背可以慢慢的找工人摸索来,可有些东西。
她记住是记住了,可一个文科生的脑子,根本不懂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