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恒晕着脑袋来给她父亲请安时,见到的却是嫡姐被打的一幕。
比她年长两岁的嫡姐跪在正堂,背上是三道明显的鞭印,渗出的血沿着嫡姐单薄的衣衫往下流着。
堂外阳光刺眼,谢安恒抬手挡了挡。
又或许挡的不是阳光。
谢安恒想。
原主的记忆里并没有太多关于她嫡姐的记忆,毕竟她这嫡姐因为身体原因自小被寄养在道观,前几日才刚被接回来举办及笄礼,而那时候,自己刚穿越过来,还在榻上躺着。
谢安恒脑中心思一过,便抬步向父女二人走去。
离得越近,越能看出她的这位嫡姐是怎样一个傲骨卓绝的人物。
反正谢安恒之前从未想过,光凭一个背影就能看出风骨与气节。
却原来,鹤骨松姿竟是写实。
那人只是简单跪在那,就如鹤如松。
“谢应怜,你一个女子,去参加什么诗会!”她那便宜父亲愤然难抑的声音也越来越近。
“友人相约,有何不可。”
她这位嫡姐的声音跟她想象的有些出入,并非清冽如山中冷泉,反而华丽懒散还带了点低哑。
这反差,有点大啊……
由这种声音说出来的话,自然而然,就带了几分…额…死性不改的欠……
果然,她那便宜父亲在听到这话后,又拿起了鞭子,马上就要往谢应怜背上抽。
“诗会这么多外男,你去干什么!看我今天不打死你!免得败坏我谢家门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