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可不是我想怎么样,沈姝,敢做就要敢当,你最好祈祷你们两个人的手段足够高明,不然我这个受害者,在看到证据的时候只会义愤填膺,绝不原谅。”
南奚松开手,她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指尖:“同时我也警告你,演出之前你最好安分点,别再耍花样。”
南奚语气顿了顿,她眼神冷得像冰:“否则我不介意在方老师还没查出什么东西之前,就先告诉大家,你沈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沈姝对着南奚的眼睛,她第一次在这个她完全看不起的乡下少女面前,露出了怯意。
曾白玲端着刚炖好的汤回到餐厅的时候,沈姝已经不见了。
她惊讶的看着南奚,后者笑眯眯的回答:“刚刚她说她突然有急事要办,所以没办法和我们一起享用干妈你做的汤了。”
“那还真是可惜。”曾白玲有点遗憾的道,“我还想着小姝口味淡,汤里没怎么放盐,那奚奚你再等干妈一下,干妈去放点盐。”
客厅的电话响时,南奚正在二楼帮曾白玲叠刚收下的毛衣。
天气降温的突然,这些冬天的衣服之前一直躺在衣柜里,现在想要穿着舒服,还得晒足几天太阳。
羊毛衫上充满了阳光的暖香,南奚指尖划过上面精致的花团,认真的和曾白玲讨论毛衣的式样。
但她们两个还没聊几句,阿姨就来找南奚去听电话。
“奚奚,你妈妈给你打了个电话,你快去一楼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