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带着小心翼翼,仿佛说话之人卑微至极。
若是寻常之人,看到这一幕,定会动容。
可上辈子,贺南初是用生命清醒,她自然不会上贺鸣海的当。
“你那是知错了吗?你那是没办法了,你如今只剩我一个女儿,自然想要亲近,只是你曾经对我并不好,你我之间,也没什么父女情分,实在抱歉,让你失望了,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个父亲!”
“你!”
贺鸣海没想到贺南初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疾言厉色,指着贺南初半天说不出话,只能气愤地转身离开。
开玩笑,他又不是生不了了!
不过半日的功夫,贺鸣海便寻了其房小妾,看上去过得有滋有味。
“小姐,老爷这般,不会真的生下来孩子吧?”冬酒有些不愿。
好不容易折腾到现在,若是贺家再出了新生命.......
“无妨,不可能有人怀上他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