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云知礼往回走了,房林山也就不在走了,就站在饭桌前笑眯眯的看着云知礼。
“快尝尝,我的手艺还合不合你的口味”房林山见云知礼走过来,连忙将云知礼的碗筷递了过去。
看着这一桌子的毒药,云知礼面上不显,但是内心已经黑脸了。
这特么是菜吗。
这分明就是一桌子吃了就头脑发昏,满眼爱意绵绵的毒药。
“这是什么东西!太难吃了!不吃!”云知礼语气不是很好的就要走。
却被房林山拽住了手。
云知礼甩了半天没有甩开。
“翠云别使小性子,我知道你想出去,但是也得吃饱了,才能出去不是?”房林山又对着云知礼下了一波药。
云知礼心脏都气的发抖。
好在方才吃了药。
不过云知礼还是表现了一阵痴迷。
但是很快就醒过神来,猛地推开房林山“你走开!”
那样子像是恼羞成怒。
房林山眼中差异一闪。
这丫头的抗药性这么强?
这倒是有意思多了。
云知礼跑回屋内,眼神转了转,看来必须要想个对策,不然整日的这么下去,她得天天的防着。
云知礼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个是想不到对策,一个是饿的肚子咕咕叫。
这挨饿还真的不好受啊。
好不容易睡着,睡到后半夜,云知礼感觉到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云知礼继续闭目。
就感受到有人摸自己的脸。
随之一阵药香涌入鼻息。
我靠!
这人是特么魔鬼吧。
这大半夜的还要给她下药。
不过好在那人没有其他动作,似乎就是来下个药。
下完药就离开了。
那人一走,云知礼偷偷在嘴里放了一颗药丸。
第二天一早,云知礼一出门,就看到房林山正在给院中的花草浇水。
眼中痴迷一片。
内心却是:靠!曼陀罗!迷鸾蝶!断肠草……
都是特么毒药。
竟然让他当做花花草草养了。
还养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