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元和瘦猴正指挥着手下打扫战场,将那些俘虏十个一串地捆起来。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虎卫营精锐,此刻就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连头都不敢抬。
看到张远回来,正在清点战利品的澹台明羽眼睛一亮,大步走了过来。他身上的玄甲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黑色,面甲推了上去,露出一张还带着几分稚气却杀意未消的脸。
“老张!怎么样?抓到了吗?”澹台明羽急切地问道,显然对自己放跑了敌将还耿耿于怀。
张远翻身下马,冲着澹台明羽抱拳一笑:“二当家放心,幸不辱命!”
说着,他一把将马背上的胡全拽了下来,扔在地上。
“哎哟!”胡全又是惨叫一声,摔了个狗吃屎。
“这就是那个胡全?”澹台明羽走上前,用脚尖踢了踢胡全的脸,一脸嫌弃,“也不怎么样嘛,刚才跑得倒是挺快。”
“带进去见先生吧。”
此时,议事厅内。
赵衡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神色悠闲。澹台明烈坐在主位上,正在擦拭着那把赵衡送他的绣春刀。
“报——!”
张远大步流星地走进大厅,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启禀大当家、赵先生!属下幸不辱命,已将敌将胡全生擒带回!”
“好!”澹台明烈大笑一声,“张远,这一仗你记首功!”
赵衡放下茶杯,目光落在被两名士兵拖进来的胡全身上。
此时的胡全早已没了统领的威风,发髻散乱,满脸青肿,一条腿拖在地上,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抬头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