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寻:“……过河拆桥。”
林雾低头喝了一口热牛奶:“怪不得你语文不好呢,连个词语都不会用。”
林寻:“…………”
他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嘴角一撇,跟要哭了似得“都欺负我,都欺负我,你们两个都欺负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会开心了。”
林雾乐了一声,“你现在可以改名叫魔尊,表示你已经黑化入魔了,再也不会爱了,改名叫断情绝爱也行。”
林肆扭过头,乐了两声。
这笑声传到林寻耳朵里,林寻脸色瞬间比瓶子里的蓝莓酱还黑,他狠狠控诉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欺负一个善良天真的学生。”
林雾“嘶”了一声,“就你还善良天真?你之前又是破洞牛仔裤豆豆鞋,又是鼻钉耳钉纹身,一身匪气,比校霸还校霸,纯纯一个混混,咋好意思说自己善良天真的?”
“我混混怎么了?我混混很光荣,而且我现在学习特别认真,我已经改了。”
林寻抱着胳膊,隔着一个长型餐桌气愤地瞪着林雾,鼻孔一缩一缩的,用力地喘着气,“你怎么好意思说我的?追了谢厌淮十年,屁颠屁颠跟在人家身后,我要是你,我都不好意思活着了,竟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