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谁都能相处得特别愉快,就好像有她没她都一样。

她对林雾有很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我跟她之间,只是友情。”薄杉说,“但是友情上也有占有欲和控制欲。”

有时候玩得太好太亲近了,会模糊感情。

“……是吗?”韩祺笑了笑,“我知道了。”

“……你笑什么?”薄杉问。

韩祺双手插着兜,“这是个秘密。”

“爱说不说。”

薄杉臭着脸,往前走。

韩祺慢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说,“我有一件不得不做的事情。”

薄杉的脚步慢了下来。

韩祺继续说,“还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但是我又非做不可,如果能顺利解决,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笑。”

薄杉扭过了头。

正午的阳光无比灿烂,她眯了眯眼睛,眼珠在光线下像是透明的琥珀。

韩祺安静地看着她。

“好。”她轻声说。

……

国庆假期结束后,学生基本收心了。

林寻认真地抱着数学书啃了一个假期,开学后第一节课就是数学课。

数学老师喝了一口枸杞茶,“来,林寻,你把黑板上这道题做一下。”

毕竟苦学了七天,林寻佯装淡定,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板,如看天书,每个字都能看懂,合在一起看不明白。

他一头撞在了桌子上。

旁边的宋竞安连忙说,“老师,他发烧了。”

“发烧?”数学老师愣了愣,连忙说,“那你休息吧,我再叫个人来做。”

“谢谢老师。”

林寻虚弱道谢。

直到数学老师又挑了一个人上去做题后,林寻才悄悄松了口气,小声说,“好兄弟,一辈子。”

宋竞安愁眉苦脸,“你也不能这样躲一辈子啊。”

“能躲一天是一天。”林寻痛苦面具,“造孽啊。”

他低头在群里又发了一阵疯。

无人理会他。

林雾此时还在上课,她撑着脸,特别不想听课,但是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听课。

因为周围人听得都挺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