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人族偷袭消灭曾经的异虫盟友,背信弃义。”
“为了避免被复仇,万年追杀,一次次杀死异虫诞生的历代主宰和无数的异虫。”
“是不是觉得我族卑鄙无耻?”
“是不是认为我族邪恶残忍?”
长老缓缓转过头,一对散发灵能光芒的眸子平静盯着身侧低头混乱的亚顿达尔:“但没有这些看似卑鄙无耻邪恶残忍的手段,就没有你的诞生,也没有如今的星灵族,早在上万年前,我们整个族群可能就被快速发展起来的异虫灭族。”
“但……但父亲,异虫发展壮大消灭我族,只是一个不确定的猜测,如果它们并没打算攻击我族和人族这两个盟友……”
“难道等它们动手了,再去被动抵挡?”
长老闻言立即怒声打断:“对待潜在的威胁,特别是灭族的潜在威胁,自然是将其提前扼杀在摇篮里,就像这上万年的追杀,也是为了消除这个潜在隐患,哪怕异虫诞生的一代代主宰可能不会复仇,我族也必须这么做,因为我族绝不能冒着被灭族的风险,去赌敌人的冰释前嫌!”
说完,他又放缓语气叹息道:
“亚顿达尔,还记得我前不久的教导吗?”
“坐在追杀异虫的我族指挥官这个位置上,你就需要随时做好牺牲一部分族人换取更大战果让族群延续的心理准备。”
“同时,更要承受某些道德上的谴责。”
“宇宙中,族群的生存大于一切。”
“在这个前提下,所有肮脏卑鄙的手段都将是必须的。”
“像远古时代的亚顿和塔萨达尔这两位英雄,还有许许多多可歌可泣的祖辈,他们的所作所为,全是为了族群的生存。”
“如果你还是无法理解,那就尝试幻想一下,我族母星艾尔被敌人毁灭,族人的尸体堆积如山,铺满了整颗星球的地表。”
“尸山里有你的父亲我,有你的母亲,有大主教和其他长老,有你那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同伴,还有一个个刚诞生的孩童甚至婴儿。”
“它们的死,全是因为你的优柔寡断和道德束缚。”
“如果仅剩你一人活了下来,站在这尸山血海中,你会作何感想?”
“你会不会感到后悔?”
“后悔没能把敌人提前杀死在弱小期,致使其壮大反灭了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