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是明显的:他们清楚了彼此的差异和合作的必要性。难题也同样突出:凌的状态和锁内的异常是巨大的不稳定因素;烬的合作意愿极低;调和四种极端频率本身就如走钢丝。
薇作为最自然的协调者,提议大家稍作休息,适应一下密钥碎片,同时尝试各自用碎片的力量,稳固和熟悉自身本源。她特别提醒凌,可以尝试用混沌的包容特性,去慢慢“接纳”和“疏导”锁内的那些异常负担,而不是强行对抗。
烬对此不置可否,走到一旁,开始用毁灭之核碎片的力量淬炼自己的装甲和能量,动静颇大。芽则飘到角落,身形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似乎在用虚空坐标碎片进行更深层的空间感知。
凌也找了地方坐下,手握尚未得到的混沌核心碎片,尝试遵循薇的建议。他将意识沉入光茧,不再试图驱赶或弄清暗紫光,而是尝试用混沌能量那“容纳万物”的一丝特性,去轻轻包裹它,观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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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紫光对他的“接纳”起初表现警惕,但很快似乎发现没有威胁,便不再激烈反应,继续它那隐秘的“观察”与“学习”状态。凌甚至能模糊感觉到,它刚刚从芽的虚空波动中“记录”下的某些奇特频率模式。
然而,这种脆弱的平静没能持续多久。
艾莉丝的声音,通过凌身上携带的、与星梭号保持的极其微弱且不稳定的加密联络装置,断断续续地传来,充满了焦急和干扰杂音:
“凌……能听到吗?……实验场外部……空间剧烈波动!……清道夫……到了!它正在用某种规则攻击……试图撕裂褶皱区域!……黑月……也出现了……好几艘……突击舰!……他们在配合……攻击入口外围!……坚持不了多久……你们必须……加快……”
信号中断。
几乎同时,回廊交汇点的系统提示音急促响起:
【检测到外部高强度攻击!实验场外围防护层受损13%!】
【警告:非法入侵者试图暴力突破!】
【安全协议启动:所有试炼进程加速!‘本源熔炉’深层入口,将在三小时后强制开启!请所有火种载体在此之前,完成初步频率调和与碎片融合准备!】
【倒计时开始:02:59:59……】
烬猛地站起身,暗红能量汹涌:“来得正好!省得我等了!”
薇脸色凝重:“三小时……太紧了!我们的调和远未完成!”
芽的身影波动了一下,意念传来:【暴力开启,风险激增。融合失败率,上升至89.7%。】
凌感到巨大的压力如山般压下。外部强敌即将破门,内部却还是一片散沙。
而腹部的光茧,在倒计时开始的瞬间,似乎与整个实验场的应急协议产生了某种同步,脉动骤然加快,裂纹处传来更清晰的胀痛感。
时间,成了最奢侈也最残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