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灵味轩的雕花窗棂,在雅间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欧阳煦放下手中的白瓷碗,满足地叹了口气:这白灵鱼粥果然名不虚传,吃完浑身暖洋洋的。
那是自然。白棠得意地笑道,这可是我们沧澜城一绝。
余晚虹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既然吃饱了,不如去城中逛逛?腾王阁临江而建,登高望远,景色极佳。
好主意!欧阳煦眼睛一亮,正好消消食。
三人结账离开灵味轩,沿着繁华的主街向城东走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此起彼伏。白棠边走边介绍着沧澜城的风土人情,余晚虹不时补充几句,三人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转过一个街角,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人正拦着路人兜售什么,被推搡得踉踉跄跄。
咦?那不是...欧阳煦眯起眼睛,认出了这正是前日在码头跳河的那个赌徒。
年轻人也看到了他们,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过来:三位贵人!看看我的家传宝物吧!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件折叠整齐的黑色斗篷,只要一百灵石!
余晚虹噗嗤一笑:前天不是要五万吗?怎么降得这么快?
年轻人脸一红,支支吾吾道:这...这不一样...三位贵人先看看再说...
欧阳煦接过斗篷仔细端详。这斗篷通体漆黑,触手冰凉,材质似皮非皮,似绸非绸,表面隐约有暗纹流转,确实不是凡品。
这是什么材料?白棠好奇地问。
家传的,我也不知道...年轻人挠挠头,但祖上说戴着可以延年益寿,增加气运。
欧阳煦将斗篷递给余晚虹和白棠查看,自己则盯着年轻人的眼睛:如果你卖出去了,拿了灵石准备怎么用?
年轻人一愣,随即郑重道:先赡养母亲,再做点小生意,娶个媳妇好好过日子。说着眼圈竟有些发红,我...我真的戒赌了...
欧阳煦沉默片刻,突然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包袱,数出一百灵石:成交。
年轻人和白棠、余晚虹同时惊呼出声。
欧阳兄,你...白棠瞪大眼睛。
年轻人颤抖着接过灵石,手忙脚乱地找了个破布包好,连连鞠躬:谢谢!谢谢贵人!我...我一定说到做到!说完转身就跑,生怕欧阳煦反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