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被噎了一下，强行维持着笑容：“呃……各有千秋，各有千秋。那么，这套系统是否能识别出……例如，某种极其隐晦的、带有特定目的的魔法窥探呢？” 他想试探协会对魔法侧监控的能力。

奥托的机械触手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洛基：“理论上，只要能量活动存在，并且其模式被数据库记录或能被算法归类，就能被监测到。至于魔法……”他哼了一声，“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能量运用，只要其扰动现实，就会留下痕迹。协会的监控网络，可不仅仅针对物理现象。”

洛基心里一沉，看来他之前的窥探行为，很可能早已被记录在案。

几次“社会研究”下来，洛基收集到的信息让他心情复杂。协会的运作模式冰冷、高效、高度系统化，几乎不依赖任何个人的英雄主义或一时冲动。这种基于理性、数据和明确规则的秩序，与他所熟悉的、充满激情、荣耀、背叛与个人意志的阿斯加德（乃至其他国度）截然不同。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来自热带雨林的生物，突然被扔进了一个恒温恒湿、一切都被精确调控的生态箱里，无所适从，却又被其内在的逻辑所震撼。

而这一切，都实时呈现在金并的监控之下。

“他在尝试理解我们的规则。”金并对身边的韦斯利说，语气平淡，“从对抗转为观察和学习，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需要加强限制吗？会长。”韦斯利询问道，“他毕竟目的不明，而且能力危险。”

“不必。”金并看着屏幕上洛基与不同人员交谈的录像，“让他看，让他学。他的困惑和尝试，本身就是一个极佳的研究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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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并眼中，洛基不仅仅是一个需要管控的危险分子，更是一个来自不同文明、拥有独特力量体系的“活体样本”。观察洛基如何适应（或无法适应）协会的规则，如何运用他的智慧和魔法在这个体系中周旋，能为协会未来应对更多元化的超常存在积累宝贵经验。

“通知班纳和奥托，”金并下令，“在不涉及核心机密的前提下，可以有限度地回应洛基的‘学术探讨’。记录下他提出的所有问题，以及他对我方解释的反应。这有助于我们完善对‘神域生物’及‘高维魔法侧’的认知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