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用一只橡皮鸭在听证会上完成了一次史诗级的“摆烂”式反击，效果拔群，后劲也……相当足。

世界安全理事会确实没能立刻罢免他——毕竟，罢免一个手握外星通讯橡皮鸭（他们现在真的开始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什么宇宙奇点了）的局长，风险系数有点难以评估。但弗瑞付出的代价是，神盾局本就所剩无几的信任额度，彻底跌穿地板，进入了“财政赤字”状态。

理事会虽然没有明令罢免，却通过了一系列“限制性条款”：神盾局所有超过A级的行动必须提前报备并经过理事会特别委员会“充分讨论”（翻译：无限期拖延）；年度预算被冻结审查；弗瑞本人的权限被大幅削减，连调用一艘最低配置的昆式战机都需要写三份不同格式的申请报告。

神盾局，这个曾经在全球阴影中纵横捭阖的庞然大物，仿佛一夜之间被套上了缰绳，戴上了嘴套，还得时不时被拉出来检查一下牙齿。

内部的气氛更是跌到了冰点。如果说之前是猜疑，那么现在就是一种混合着尴尬、无奈和一丝“自家老大是不是疯了”的诡异氛围。

特工们在走廊里相遇，交换的眼神不再是默契的暗号，而是：

“今天你写报告了吗？”

“写了，关于采购文具的，用了十二页论证为什么蓝色圆珠笔比黑色更具‘战术隐蔽性’。”

“……佩服。”

就连食堂的菜单都变得“政治正确”起来，“杀手三明治”改名为“和平使者全麦餐包”，“寡妇之吻”鸡尾酒变成了“独立女性低醇饮品”。最离谱的是，后勤部采购了一批亮黄色的橡皮鸭，强制要求放在每个办公室和休息区，美其名曰“提升士气，铭记使命”。

“所以我每天对着这玩意儿，”一个外勤特工拿着橡皮鸭，对着他的搭档，表情麻木，“就能想起我们局长在全世界面前捏它，然后我们就被全世界当笑话看？”

他的搭档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好处想，至少它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

玛利亚·希尔拿着一叠需要弗瑞“签字确认”的、关于更换总部盆栽品种的申请文件，走进局长办公室时，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荒谬巅峰。

弗瑞倒是很平静，他甚至真的在把玩那只“功勋橡皮鸭”，时不时捏一下，听着那“吱”的声音，独眼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官，”希尔放下文件，“理事会的最新‘建议’是，希望我们能进行一次全面的、公开的‘形象重塑活动’，以挽回公众信任。”

弗瑞头也没回：“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