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夏油杰和五条悟的讨论声,夹杂着一个少女醒来后清脆却带着惊慌的询问。
少年们叽叽喳喳的争吵声,带着未经世事的鲜活与朝气,透过楼板隐约传来。
“少年气啊。”
叶鹤淡淡评价了一句,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注意到旁边五条彻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但并未深究,只当他是对规则限制感到烦躁。
在楼下那片嘈杂的背景音中,叶鹤偏头问五条彻:“附近潜伏的人,都清理干净了?”
五条彻撇撇嘴,语气带着点不屑:“除了刚才那波不长眼的,这附近干净得像被舔过一样,连只多余的咒灵都没有。”
叶鹤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专注地倾听着楼下的动静。
当“同化”“天元大人”这几个关键词隐约飘上来时,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立刻用眼神示意五条彻解释。
五条彻此刻也反应过来,脸色变得更加凝重,低声骂道:“搞什么啊,原来是撞上天元找星浆体同化的日子了。怪不得剧情非要卡在这个时候开始,这确实是个大事件。”
他随即言简意赅地向对咒术界高层秘辛只能算“半门外汉”的叶鹤解释了“同化”的含义和天元的存在。
叶鹤越听,眉头皱得越深,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结。
他沉默片刻,用一种冰冷而直白的语气总结:“所以,本质上就是定期喂一个怪物吃人?上供的贡品?”
五条彻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下,然后居然点了点头,用一种学术讨论般的口吻赞同道:“嗯…剥离掉那些神秘和传承外衣,好像确实可以这么理解。”
“这和那些给河神供奉新娘的愚昧行为,在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叶鹤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他虽然自认不是什么好人,手上也未必干净,但对于这种体系性的,冠冕堂皇的“牺牲”,依旧感到本能的反感。
五条彻摇摇头,精准地指出了些许不同:“不算完全一样哦。因为我们这里,是真的有‘河神’的。”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咒术师特有的,对超自然存在的习以为常。
叶鹤叹了口气。
他的道德感有限,但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