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上个if线的后续
夏油杰结束了所谓信徒的驱魔仪式,实际上就是将那只扭曲的诅咒化作漆黑的咒灵玉收了起来。
他微微蹙眉,宽大的袈裟袖子随着他抬手的动作滑落,露出一截小臂。
上面赫然印着几道清晰的咬痕,已经泛出深色的淤青,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他瞥了一眼,鼻腔里轻轻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留下这痕迹的昨夜。
叶鹤不知道为何情绪特别大,动作间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狠戾,像是要将他拆吃入腹,又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般,一遍遍在他身上打下烙印。
饶是如今已经二十五岁,经历过无数次,夏油杰还是被折腾得如同初次那般狼狈,眼泪和呜咽都止不住,唯有胳膊,却自始至终死死挂在叶鹤的脖子上。
而叶鹤呢,只是温柔地亲亲他湿漉漉的脸颊,然后……更加卖力。
想到这里,夏油杰感觉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似乎还在隐隐作痛,他不甚自然地极其轻微地换了个坐姿,试图缓解那点不适。
对面,菜菜子和美美子正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新出道的某个男明星,兴奋地比划着对方有多么帅气。
夏油杰闻言,又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在他眼里,那些被镁光灯包裹的皮囊,加起来也比不上叶鹤一丝一毫。
叶鹤的帅不只是皮囊,更是沉淀在骨子里的,是掌控一切的从容,是只在他面前才会泄露的带着偏执的温柔。
啊,又想到他哥了。
叶鹤自从当年选择陪着他走这条道路后,是真的在时时刻刻履行着那个“陪伴”的承诺。
这么多年,除非遇到特别紧急必要到无法推脱的事务,叶鹤绝不会在他视线里消失超过一个小时。
最初的夏油杰对此沾沾自喜,将这视为叶鹤对他的妥协和深爱的象征,享受这种被全然关注紧密缠绕的感觉。
可如今,二十五岁的夏油杰,在经历了无数个被叶鹤无微不至“照顾”的日夜后,迟钝地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叶鹤非但没有丝毫松懈,反而变本加厉。
不仅要求夏油杰的活动范围尽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甚至连他的衣食住行,小到贴身衣物的款式,大到吸收咒灵的计划,全部都由叶鹤亲手安排,不容他人置喙。
最让夏油杰印象深刻的是,当他为了进一步斩断与普通人类的联系,践行自己的大义,故意拒绝食用那些由猴子生产的食物时,叶鹤没有劝阻,也没有争论。
他只是平静地走进厨房,亲手做好了饭菜,然后端到他面前,用那双深邃得令人心悸的眼睛盯着他,亲手一口一口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给他灌了进去。
那一刻,夏油杰看着叶鹤平静无波的侧脸,心头第一次掠过了一丝模糊的寒意。
这不像是叶鹤为了他夏油杰而妥协……
这更像是叶鹤,终于暴露了某种潜藏已久的更为可怕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