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像是贪恋那指尖的温度与触感,又像是无意识的撒娇,用微微发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叶鹤的手指,才用含混不清的语调道:“哪里都过分……”
这与其说是控诉,不如说是最直白的邀请,敲打在叶鹤本就不甚坚固的理智防线上。
叶鹤低笑出声,那笑声从胸腔震出,带着纵容和一丝被点燃的暗火。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在夏油杰面前单膝蹲跪下来,以一种微微仰视的姿态看着坐在床沿的少年。
这个角度让他显得少了几分平日的疏离掌控,多了几分专注的温柔,语气更是刻意放得低沉而诱哄:“那真是哥哥不对了,要怎么才能让我们杰原谅我呢?”
夏油杰被这样专注的目光注视着,心脏跳得更快了。
他飞快地瞥了叶鹤一眼,便像是被烫到般移开了视线,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带我去洗澡。”
这个要求在此刻的情境下,无异于火上浇油。
叶鹤的眉梢挑得更高了些,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
他的手并未收回,反而就着蹲跪的姿势,掌心极其自然地贴上了夏油杰的腰侧,指尖甚至勾住了那因为先前动作而早已松垮摇摇欲坠的腰带。
语气里的暧昧几乎凝成实质,带着无奈的警告:“杰,哥哥的定力其实很差的,所以,不要一直这样勾引我,好吗?”
夏油杰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叶鹤的话,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随即清晰地看到了对方西装裤下那无法忽视的鼓胀起来的轮廓,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力量和威胁性。
他抿紧了唇,脸颊烧得更厉害,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却没有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只是沉默地垂下了眼睫。
这无声的默许,彻底焚毁了最后一道防线。
叶鹤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又像是放弃了所有挣扎。
他猛地站起身,不再是刚才小心翼翼的姿态,而是一把将刚刚才放在床沿的弟弟重新打横抱了起来,动作迅疾而稳健,大步朝着浴室走去。
空气中只留下他一句低沉而沙哑,带着无限旖旎的话语,消散在关上的浴室外:
“待会把腿夹紧点。”
……
等一切收拾停当,真正安稳地躺回床上时,时针早已走过了好几个格子。
夏油杰理所当然地占据着叶鹤大床的正中央,将自己深深埋进带着叶鹤清冽气息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双带着倦意却依旧亮晶晶的紫眸,望着站在床边的叶鹤,无声地催促他快点躺下。
叶鹤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目光落在床上那个自动把自己摆放在最中心位置的人形猫科动物身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调笑,故意问道:“怎么?你也喜欢这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