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如梦看着他一直在走神中,稍微晃了下他的身体。
“怎么了?真的被吓到了?你不是那么胆小的人。”
楼清砚把她放在床尾上,双腿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腰身。
“媳妇儿,如果你当初也没了性命,我这辈子是不是就遇不到你了,或者我们在地府还会相遇。”
安如梦摸着他的寸头,短头发还有点扎手:“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死,我可是从小习武的人,看在这张脸的份上,也会把你救出去。”
“虽说你那个时候还很稚嫩,就是我都打不过,甚至还白的要命,就像个小白脸,可你是真的有肌肉,我稀罕的很。”
“你是我丈夫,就算你做错事,我会亲自教训你,容不得别人欺负你。
更不要说下黑手,你要陪着我长大,慢慢变老,我们会子孙满堂,会变成人人都羡慕的家庭。”
楼清砚听到她每说一句,心里就酸得很。
他觉得这辈子活着就是为了她留下来,十五岁那一眼让他坚持十年之久。
那双小脚底下全都是血泡,那个场景他会记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