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而韩尘五人,则继续过着他们的悠闲生活。
别人在刀口舔血,他们喝着灵茶,欣赏风景,偶尔“做做善事”,日子过得逍遥自在。
何能甚至开始研究茶道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韩师弟,你这泡茶的手法不对。”他一本正经地指着韩尘手里的茶壶,“水温应该再低三度,泡出来的茶汤更清甜。”
韩尘瞥了他一眼:“那你来。”
“我来就我来!”何能接过茶壶,煞有介事地开始操作。
结果把一壶上好的灵茶泡得又苦又涩。
袁猛喝了一口,脸都皱成了菊花,但还是很给面子地说:“嗯……别有风味。”
柳月娥冷脸道:“何小友……还是专注‘善后’工作吧。”
方静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默默地把茶水换成了清水。
众人哄笑。
然而,在这片悠闲中,韩尘偶尔会想起那半块令牌。
夜深人静时,他会把令牌拿出来,在月光下仔细端详。那“金”字在月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内部的灵力波动依然微弱而隐晦。
他用各种方法试探过:滴血认主(没用),输入灵力(被吸收,但没反应),用魂力探查(被阻挡),甚至试着用轮回珠推演(只能推演出令牌材质特殊,年代久远,其他一片模糊)。
这半块令牌,就像个谜。
“算了,反正也不急,慢慢来吧。”韩尘最终总是这样对自己说,然后把令牌收起来。
日子继续。
捡储物袋,喝茶,看风景,偶尔“做善事”。
秘境试炼还剩好几个月,他们一点也不急。
毕竟,这种悠闲又能发财的日子,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