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啊……”韩尘收剑而立,望着初升的朝阳,心情颇为舒畅。
没有无谓的应酬,没有虚假的客套,没有那些打着“结交”旗号实则觊觎美色的纨绔子弟。
他终于可以全身心投入修炼,过几天清净日子了。
剑锋入鞘,他负手走回院中。
荷塘边,云瑶和云汐正荡着秋千。
银发与红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两人的笑声清脆悦耳,惊起了荷塘里几只栖息的水鸟。
韩尘看了一眼,默默移开视线,加快脚步朝自己的打坐蒲团走去。
这段时间,清静的不仅是府外,府内其实也挺“清静”的……
每天晚上,韩尘,也依旧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
梦里什么都有。
云瑶教云汐“疗伤”,云汐学得认真,然后喊痛;云瑶亲自上场指导,动作温柔而熟练;甚至有时候,还会出现一些更离谱的场面,比如云瑶和云汐穿着奇怪的衣裳,跳着奇怪的舞蹈,然后……
韩尘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只知道,每天早上醒来时,衣服总是有些凌乱,衣带总是莫名其妙地松开,而云汐偶尔会皱着眉头哼哼,云瑶则总是笑得意味深长。
但他不敢问。
真的不敢问。
有些事,不知道或许才是最好的。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今日的打坐。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铺开一片温暖的金色。
韩尘盘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呼吸绵长。
体内灵力如涓涓细流,沿着经脉缓缓运行,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这七日来,他心无旁骛,每日除了练剑就是打坐,修为精进了不少。
“天衍剑诀”已经练到第三重,剑法更加凌厉精妙。
而体内的灵力也越发凝实浑厚,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但他并不着急。
修炼之事,欲速则不达。水到渠成才是正道。
然而,就在他准备收功起身时,忽然感到丹田处一阵温热。
那温热来得突然,却并不难受,反而暖洋洋的,像有一团小火苗在丹田里轻轻跳动。
韩尘心中一惊,急忙收敛心神,将神识沉入体内。
丹田中,那颗晶莹剔透的圣晶正在缓缓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