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布谷布谷——”
三声惟妙惟肖的布谷鸟叫,从黑风寨那简陋却坚实的木制寨门方向传来,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这是“画皮”组发出的信号——寨门已控制!
早已潜伏在寨门外阴影处的薛仁贵,眼中精光爆射,猛地一挥手!
“破军组!上!”
随着他一声低喝,身后十五名如狼似虎的山鹰队员,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涌向洞开的寨门!程楚墨、尉迟宝林一马当先,手中横刀在微弱星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寨门处,两名穿着土匪衣服的“画皮”组成员正伪装成守夜喽啰,警惕地观察着寨内。他们身后,躺着几具被抹了脖子的真正守门土匪的尸体,血迹尚未干涸。
“里面情况如何?”薛仁贵压低声音问。
“大部分都睡死了!巡夜的刚过去一队,往西边去了,大概半炷香后回来!”“画皮”组十一号快速汇报。
“好!按计划,分组清理!”薛仁贵果断下令,“游骑组策应!鹰眼组占据高处,监控全局!”
“是!”
山鹰队员们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分成数股,沿着寨墙阴影,扑向一排排杂乱无章的茅草屋和木屋。整个山寨,依旧沉浸在睡梦和放纵之中,对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一间大通铺里,几十个土匪鼾声如雷,酒气熏天。山鹰队员悄然潜入,捂住口鼻,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划过咽喉!挣扎是微弱的,很快便归于沉寂。只有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一个土匪提着裤子,睡眼惺忪地从茅房出来,迎面撞上一个黑影。他刚想惊呼,嘴就被捂住,冰冷的刀锋刺入心脏,他瞪大眼睛,软软地倒了下去。
一间灯火通明的木屋里,七八个土匪正赌得兴起,吆五喝六,唾沫横飞。突然,木门被撞开,几名手持连弩的山鹰队员冲了进来!“咻咻咻!”弩箭破空!土匪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射成了刺猬,桌上的赌具和铜钱溅满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