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的效率确实比下面高得多,仅仅几日的功夫,稽查处衙门的一切便已经设置妥当。
这个地方位于淮南侯府的后街,在一个死胡同里,只有三进的院子和十几个房间。
不像其他行政衙门,袁耀都要求挂上牌匾让百姓知道,这个小小的机构,没有任何的名头。
只是小巷外戒备森严,百姓和其他闲杂人等根本无法走进小巷。
再加上这里是死胡同,只有一条通道,如果不是衙门内的工作人员,其他人根本没有理由靠近。
这是白炎选的地方,自然要老道的多。
廖泽阳还没有家室,虽然合肥府衙按照品级给他安排了房子,但他依然习惯住在办公地点里。
看着自己的办公房间,拨弄着桌子上的摆件,廖泽阳不太习惯的坐在椅子上。
“大人,东西取来了!”一名青年男子捧着一大摞的文件走了进来,然后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廖泽阳点了点头,却习惯性的上下打量起眼前的这个青年。
“你是玄翎卫哪一司的出身?”廖泽阳微笑道。
这人以后便是他的直属下属,是个玄翎卫队率,他必须和对方建立一个好关系才行。
那人拱手道:“小人名叫张顺,原本潜伏于以前的武云帆踏浪军,属于浮针匠大人手下。”
“庐江之战,小人领徐盛将军之命,用苦肉计脱离舰队给主公送信,通知武云帆谋反事,因而立功,被提拔为队率......”
“是浮针匠大人手下,看来你我也是同僚。”廖泽阳顿感亲切,两人出于一个系统,自然亲近不少。
张顺笑道:“毒针大人在江东的大名,我南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今日我能与毒针共事,真是三生有幸!”
廖泽阳微笑点头。
“你我都是南司出身,打交道的却是北司,哪里人生地不熟,以后还要互相扶持。”
然后廖泽阳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叶大人那边的直属队率也和他一样是北司的人吗?”
张顺看了看门外才低声道:“叶大人的直属队率也是北司出身,叫于九,我们都叫他小九,别看他年龄不大却是个老玄翎卫。”
“当年峄阳山之战中点火的便是他们小队,据说只剩下他一人存活。”
廖泽阳点了点头,从如此人事安排上来看,进入稽查处的无一不是以前功勋卓着的玄翎卫人员。
“下午你去趟转运司调度局,秘密找个级别不高的伙计带来问话。”廖泽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