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计算机的蜂鸣声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曾煜城的手还压在我手背上。
他指缝渗出的血珠正顺着键盘纹路爬行,在防弹玻璃上画出一串诡异的莫尔斯电码。
“幽然,你的DNA疼痛峰值达到临界值了。”张博士的防护面罩上滑过实时监测数据,他举着激光笔戳向全息星图,“看到耀斑的放射性衰减了吗?这他妈根本不是普通病毒!”
我舔了舔后槽牙的铁锈味,突然抓起操作台上融化的蜡笔残骸。
红色蜡油在掌心重新凝固时,曾煜城锁骨处的针孔坐标突然发出蜂鸣——那支十二年前在孤儿院被他掰成两截的蜡笔,此刻正在量子纠缠中复原成完整形态。
“张博士,把《小王子》音频的杂波频率接入脑电波模拟器。”我扯开领口露出锁骨处的旧伤疤,曾煜城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他后颈的电子纹身正在渗出与我完全同步的荧光,“煜城,你的医疗环还能承受几次电击?”
他直接扯掉监测环扔进液氮罐:“你数到三的时候,我的心脏会停跳两秒。”蓝光映着他带血的犬齿,“够不够你黑进林悦的私人卫星?”
当量子计算机第七次报错时,我终于发现了波形图的秘密。
那些看似随机的心跳杂波,竟完美复刻了我们十二年前在孤儿院的心电图。
林悦这个变态,居然把我们儿时的医疗数据做成了生物密码。
“白小姐,用我的DNA做引子。”曾煜城突然咬破指尖按在验证屏上,“当年她给我注射的追踪芯片——”
全息星图突然剧烈震颤,林悦公司的股票代码在强光中炸成无数碎片。
我对着悬浮麦克风轻笑出声:“赵秘书,通风管好玩吗?”天花板突然降下透明隔离罩,把浑身沾满机密文件的赵秘书直接扣在会议厅中央。
“这份加密文件显示,过去三个月你向林悦传送了147次集团机密。”我弹了下全息投影,赵秘书手机里的裸聊记录突然投射在防弹玻璃上,“顺便说,你给林悦当狗的样子,比当年在孤儿院给我下毒时还难看。”
整个白氏集团的高层突然集体起立,他们西装内衬突然亮起的荧光,赫然是实时更新的反窃密程序。
赵秘书瘫坐在地上打翻咖啡杯,深褐液体在地面蜿蜒成当年孤儿院的逃生路线图。
林悦的视频通话请求在第十三次震动时被我接通。
她背后的虚拟背景是巴黎证券交易所,但AI换脸程序的边缘像素正在泄露真实坐标——本市某家地下基因实验室。
“白小姐好手段。”她涂着哑光口红的嘴唇在抽搐,“不过你大概忘了,曾总后颈那个可爱的纹身其实是个——”
“生物炸弹启动器?”我笑着举起曾煜城的黑卡,卡面突然显示倒计时清零的提示,“三小时前,你派来绑架张博士的无人机,现在正在给曾氏集团送快递呢。”
全息屏幕突然被曾煜城切断,他沾着血的手指正勾着我耳后的碎发:“幽然,系统修复需要最后一道密钥。”他的呼吸扫过我锁骨处的旧伤,“当年那个雪夜,你说要给我画整个银河——”
量子计算机突然弹出金色对话框,融化的蜡笔在操作台重新凝固成《小王子》里的玫瑰花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