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成后，追回的所有资产里抽百分之二十，当你的佣金和信息费，要不要随你。”

五分之一？谢默的脸色又是一沉，这比他预期的少太多。

他是真看不懂许愿了，明明嘴上说着对钱不感冒，算计起来却半点不含糊。

他重复了一遍：“五分之一？”

“许愿，你知道我要冒多大风险吗？”

“严昭安是什么人？他要是知道我在查他、还帮你，能轻易放过我？”

“我给你提供的不仅仅是信息，更是身家性命！三分之一，这是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与我何干？”许愿寸步不让，眼神冷了几分，“我只是在跟你说我的条件。”

“要么五分之一，要么你另请高明，找个愿意分你一半的合作伙伴去。”

她顿了顿，添了句扎心的：“提醒你一句，除了你，我未必找不到别的路子去查严昭安。”

“这笔钱还没重要到让我当冤大头。”

“反倒是你，谢默，似乎比我还急着促成这笔交易吧？”

谢默语塞。

许愿说的是实话，没有她松口，他一分钱都拿不到。

他的确更急。

一方面，他需要这笔巨资来巩固自己在集团的地位。

另一方面，他掌握的信息有时效性，拖得越久严昭安越可能察觉。

谢默盯着许愿那张好看得极具攻击性的脸，想从她眼里找出点伪装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她在等他做决定，而且耐心快磨没了。

“四分之一。”谢默咬了咬牙，还想做最后争取，“许愿，没有我，你根本......”

他的话还没说完，许愿已经起身，拿起手包就往门口走。

“许愿！”谢默急声道，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许愿回头看他，冷冷道：“谢少，还有事？”

她手腕微微用力，想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

谢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焦躁，道：“行，就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