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真正拿到钱,不被严昭安动手脚,最关键的是找到信托合同原件,还有所有配套的法律文件。”
许愿看着他刻意装镇定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默这般窘迫。
但她也不想再逗他了,调侃劲消失得干干净净,顺势坐回对面,眼神锐利起来。
“原件在哪?”
谢默见状,眼底的窘迫褪去几分,嘴角一扯,痞笑道:“想知道?”
“你答应做我女朋友,我就告诉你。”
许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好家伙,互相调侃是吧?
“谢默,我已经答应分五分之一了,你别得寸进尺。”
“我的耐心有限。”
谢默耸耸肩,摆了副“开个玩笑而已”的姿态,眼神里却没多少笑意。
“行,不逗你了,说正事。”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愈发严肃,“这份信托合同的原件,还有你妈留下的其他遗嘱文件,你必须拿到手。”
“严昭安现在正忙着办认你回严家的事,当年你妈在法律上的确是嫁给了他的。”
“虽然我们都知道那是他胁迫的,是假的,但当年的手续被他做得天衣无缝。”
“从法律层面来说,你生父严昭平去世后,严昭安就是你妈的合法配偶,也就是你的继父。”
“他现在只要成功认回你,或者证明你妈没有其他有效遗嘱,就算你已经成年,涉及这么大一笔遗产,他也能以继父的身份名正言顺接管信托基金,到时候再想办法把海外资产的处置权拿到手,到时候你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好一个严昭安,真是算计到了骨子里!不仅害死她爸妈,强占家产,连法律空子都要钻!
此时此刻,许愿心里那股要让严昭安伏法的念头愈发强烈。
她根本不缺那笔钱,可父母的冤屈不能就这么被掩埋,严昭安的罪孽也不能被轻易放过。
更何况严昭安已经动了杀心,要是不去揭露他的真面目、将他绳之以法,自己往后的人身安全永远得不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