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执一词,气氛有些僵持。
许愿沉默了片刻。
谢默的话也不无道理,可一想到要跟那个双手沾满自己父母鲜血的仇人装亲近、演父女,她就胃里翻涌,恶心不已。
更何况她不是孤身一人,也从来不是被动等待的人。
系统的情报未必不能找到其他突破口。
主动权,必须握在自己手里。
许愿打破沉默道:“好,我承认你的顾虑有道理,那换个思路,你刚才说除了严昭安,还有那个老管家能进书房是吧?”
说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收买他,不就完了?”
谢默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嗤笑一声:“收买?许愿,你以为是拍电影呢?”
“那个老家伙姓陈,是严昭安母亲留下来的人,从小看着严昭安长大,对严家、对严昭安那是死心塌地。”
“钱?他跟着严昭安这么多年,什么大钱没见过?”
“他孤家寡人一个,严家就是他的全部,严昭安在他眼里跟亲儿子似的。”
“我之前试探过,差点被他看出端倪来,这条路绝对行不通。”
“你行不通?”许愿即刻接过话,“那是你本事不够,无能。”
谢默被她这句毫不客气的话噎得脸色一青。
许愿没再看他难看的脸色,起身整了整裙摆:“我不跟你在这耗着了。”
“你搞不定的人,我来想办法。”
“等事成拿到钱,该你的那五分之一,一分都不会少你。”
“你只需要履行合作者的义务,帮我盯紧严昭安的行踪,剩下的不用你管。”
谢默皱眉追问:“你想干什么?陈伯那人行事谨慎,油盐不进,你别瞎闯祸!”
许愿回头瞥了他一眼:“放心,我不做没把握的事。”
“倒是你,别给我拖后腿,更不准打草惊蛇,等我消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