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听到你们提到了严家?看你不是很开心,是有什么误会吗?”
许愿心里咯噔一下,握着勺子的手微微一紧。
他果然还是听到了。
也是,观景厅这么安静,谢默最后那句话又说得那么清晰。
好奇是人之常情,许愿理解,而如何作答也至关重要。
要是直接否认,那就太过生硬了。
要是含糊其辞,也可能引起裴淮更多的猜测,影响到他对自己的印象。
那只好坦白一部分了。
许愿抬起眼,斟酌着开口:“刚才那人叫谢默,算是认识的人吧,但不熟。”
“他找我是说了些......关于我身世的事情。”
“其实他刚才说的话,我也感到很意外。”
“裴淮,我之前跟你提过,我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对吧?”
她停顿了下,观察着裴淮的反应。
裴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看他反应平静,许愿心中稍安,继续说道:“以前我也很好奇自己的身世,但这么多年下来都没什么头绪,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谢默刚才说,我跟严家夫人长得很像,说我很可能就是严家早年遗失的女儿。”
“听起来像不像八点档的狗血剧?”
许愿说着,眼神逐渐黯淡下来。
裴淮看着她,很认真地问:“然后呢?你怎么想?”
许愿耸了耸肩:“我没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这事的真假,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可能只是长得有点像,就被以讹传讹了吧。”
裴淮安静地听着,默默点了点头,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要是真能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也算是件好事吧?”
许愿听闻,立刻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
“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我有我的计划,有我想做的事情,有对我好的朋友。”
“突然冒出来一个家庭,哪怕是个豪门,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打扰,甚至是麻烦。”
“所以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她说的是实话,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
豪门千金又如何?这个身份带来的不会是庇护,只会是无尽的束缚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