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识字不多，你们是怎么跟她聊的？”

线人连忙点头：“提了，一提这几个词，她反应特大，很恐惧，一个劲摇头。”

“我们准备了纸笔，还有简单的图画，她识字少，但简单的字能看懂，也能写几个，比划也能猜个大概。”

线人又强调：“说真的，我也帮谢少查过不少事，这位方秀阿姨是唯一一个一听到这几个关键词，就有明确反应，还愿意松口的知情人，可得好好把握。”

顾聿珩听得很认真，等线人一说完便问道：“她住的安置小区安保怎么样？有没有人盯着她？”

线人一一回答，顾聿珩不时点头，追问得都很专业，连谢默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心里虽不服气，却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许愿坐在一旁没再多问，只是安静消化着这些信息，脑海里盘算着一会儿见了方秀该怎么沟通才能让她放下戒备。

顾聿珩察觉到她的紧绷感，在桌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用眼神示意她放轻松。

许愿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神色稍缓。

谢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催促道：“行了行了，情况都清楚了，现在就过去找方秀阿姨吧，别再耽误时间了。”

许愿说：“等等，我想再说一点。”

“等会儿见到方阿姨，咱们千万别逼她，先陪她聊点家常熟络熟络，让她放下戒备心，再慢慢提当年的事，急不得。”

“我和聿珩哥负责记录，小杨老师帮忙翻译方阿姨的比划。”

“谢默，你就别说话了，免得吓着她，明白吗？”

谢默瞬间皱紧眉头，一脸不服气：“凭什么啊？”

许愿当即一眼瞪了回去：“凭什么？就凭你话多又冲。”

“你再多嘴就别跟着去添乱了，老实在茶室待着。”

“就你这一头扎眼的黄毛，往那一站不说话都能吓着方阿姨，讲真你这头发跟着你都委屈它了。”

谢默一脸不可置信地嚷嚷：“我靠！许愿你还好意思说我？”

“犯冲的人明明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