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事实嘛!”魏无羡笑嘻嘻凑近,“不过说起来,苏姑娘确实厉害。能把金子轩那眼睛长在头顶的家伙,变成如今这副‘医者仁心’的模样,真是……”
“魏婴。”蓝忘机终于睁眼,浅琉璃色的眸子看向他,“金公子与苏姑娘夫妻同心,共行善举,是佳话。”
魏无羡见他一本正经,噗嗤笑出声:“好好好,是佳话!我不调侃了还不成?”他将桃核随手一抛,准确投入远处竹篓,拍拍手道,“不过说真的,这般姻缘,倒比那些只知门当户对的强得多。你看曦臣哥和卿玥,如今不也……”
他话音未落,蓝忘机已重新闭目,耳根却微微泛红。魏无羡见状,笑得愈发得意。
而此刻的寒室,林昭正倚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封刚收到的信。
信纸是余杭特产的竹纹笺,字迹清秀工整,正是苏清晏亲笔。
“卿玥妹妹如晤:见字如面。金麟台一别,已有月余。闻妹妹孕中安好,甚慰。余杭近日湿热,不知姑苏气候如何?孕后期双腿易浮肿,可每日以温水加少许艾叶泡足半刻,有温经活血之效。另附一安胎食疗方,乃祖父所传,温和妥帖,妹妹若觉合宜,可让厨下试做……”
信中细细写了些孕后期调理心得,又问了林昭近况,语气真挚关切。末尾处,苏清晏提及金子轩近日在余杭的作为,言语间虽有担忧长老微词,却更多的是对夫君转变的欣慰。
林昭读罢,唇边漾开笑意。她提笔回信,先谢过苏清晏的方子,又分享了些栖云林氏祖传的安神香囊配方,可助孕期安眠。写到末尾,她笔锋微顿,终是添上一句:
“清晏姐姐医者仁心,子轩兄能与姐姐并肩同行,是金氏之福,亦是众生之幸。愿姐姐与子轩兄携手同心,前路皆坦途。”
搁笔时,她望着信纸上“清晏姐姐”四字,心中一片温软。人生际遇奇妙,昔日云深初遇时,何曾想过会与这位苏氏女医以姐妹相称?
恰在此时,林瑾拉着聂怀桑一阵风似的跑进院子。
“阿姐!怀桑哥哥说金麟台那边可有意思了!”林瑾小脸兴奋,“苏姐姐开了女子医药讲堂,连金夫人都去听了!还说金子轩现在整天在余杭帮忙,金氏好些药材都往济世堂送呢!”
聂怀桑摇着扇子跟进来,笑道:“可不是?方才收到兄长传书,提到金氏近来风向。子轩兄这般变化,当真令人刮目相看。”他看向林昭,眼中带着惯有的通透,“这般联姻,倒是给各家都提了个醒——姻缘之事,未必非要门第完全相当,性情相投、志同道合,或许更能成佳话。”
林瑾闻言,双手托腮,眼睛亮晶晶的:“那……以后我要是嫁人,也要找能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