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你知道的,我很听话的。”烛月弯下腰,自然地环住墨白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又软又黏糊:“只要你说,我都同意。”
胸腔传来的震动和那全然依赖的语气,让墨白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了一下,泛起一丝柔软。他定了定神,伸手抵住了那颗试图蹭过来的脑袋。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怎么想的。”
烛月也不反驳,继续哼哼唧唧。
豹棕第一次见到烛月对着别人撒娇,他右眼皮狂跳,突然有些后悔来找墨白说话了。
不是,虽然说烛月脾气蛮好的……但也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话说他们为什么认为烛月脾气好来着?
豹棕转过头不让自己看旁边的景象,脑子里拼命想着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啊,对,他想起来了,是因为无论面对女兽人的纠缠还是像狮旺那样实力不俗的兽人偶尔的挑衅,烛月从来都不会说什么重话,也没有冷过脸。
就像是他天生缺乏这种激烈的负面情绪一样。
然而,就算烛月从未真正动怒,可一旦有其他兽人触及他某些无形的界限时,他虽然依旧面带笑容,但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却会让人从骨子里感到恐惧,忍不住想要立刻远离。
想到这,豹棕的眼珠又不自觉地移向了墨白与烛月。
只见烛月几乎半躺在墨白怀中,墨白脸上虽带着明显的嫌弃,却没有真正推开。在烛月仰起下巴,用一种近乎无辜的眼神望着墨白时,墨白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伸手精准地抓住了烛月头顶那根总是翘着的呆毛,往下微微一拉。
“老实点。”
“小白,两个人坐着虽然会影响我赶路,但为了你我愿意。”
“影响赶路?”墨白被气笑了,他伸手抓住了烛月的脸颊:“你当我不知道当初带着猫黑逃跑的时候你是什么速度?”
烛月眨巴着眼睛,仿佛失忆了一样,听不懂墨白在说什么。
“别装傻。”墨白没有放过烛月,反而更用力地拉了拉,直至烛月被扯出泪花,才含糊道:“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