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听得外面喧闹,直接把碗放下,大踏步走出去。
花不知也不拦着,只是把女孩拥入怀里,轻声抚慰着女孩也喝几口茶水。
外面咣咣咣的一片,洪济和马夫等人衣衫严肃,静静的堵着门。
不问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没必要再去掺一脚。
果然,一顿鸡飞狗跳后很快就响起了敲门声。
众人连忙把门打开,不问拽着一个死猪般的筑基修士的头发走进来。
洪济和其他人瞪大眼睛,被不问的气势震的一句话也没敢说。
不问走到里屋门口,只露出半边身子,没让里面的人看到手中人的惨样。
“师父,这家伙还有半口气儿,您没有啥想问的话我就审他了。”
花不知轻轻拍打着小女孩的后背,并在茶水里添了一些补气血的普通药材。
“问问他那个兑换所做什么事竟然要小孩子的心头血!”
外面很快传来一阵惨叫和断断续续的语音。
“师父,他说要小孩子的心头血是为了养一种蛊虫,那种蛊虫可以找到埋在地下的宝矿。”
花不知疑惑的扭头,“竟然有如此奇事?这种蛊虫连我都不知道。如果真的只是以小孩子的心头血来获得宝矿的话好像也不算亏。不过我看宝珠镇这么穷酸,发现的宝矿该不会都被他们藏起来了吧。”
不问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嗯……师父……他说他们并没有找到宝矿……”
花不知也沉默了。
倏尔,她仰起头,不由自主的笑了。
人果然在气到极致时会发笑的。
“tnnd意思是他们要了那么多小孩子的鲜血然后什么都没找到?”
花不知头一次飙脏话,这也是她头一次感觉到何为愤怒的情绪,以至于连胸口都在微微起伏。
不问又是一顿拳脚招呼。
“师父,您消消气。这里的修仙世家都这个样了,让我自由发挥行不行?”
花不知压下怒火,尽管语气仍然不悦,但她并没有被冲昏头脑。
“再拉垮的世家也总得有些无辜之人,可不要上头了也把他们伤害了。”
“好嘞!”
不问哈个腰,脸上的表情十分愉悦,在黄昏的阴影下又显得过于邪恶。
今晚,注定有些人会无眠。
不问提着那个筑基修士来到一扇朱红大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