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啊。”

“那你知道天玑长老会什么吗？”

“额……她那么厉害，应该会的很多吧？”

李清婉摇头，目露苦涩。

“天玑长老确实厉害，但会的……还没有我多。”

林小鹿：？？？

灵膳阁厢房内，李清婉彻底打开话匣，对着林小鹿大吐苦水。

“天玑长老修行百年，名扬四海八荒，被称为清寂仙子。”

“一手《天地一剑歌》更是神鬼莫测，不知有多少魔修巨擘、惊世大妖，败北于她剑下。”

“但她除了《天地一剑歌》外，会的，便只有三件东西。”

李清婉竖起手指，冲林小鹿道：

“第一件，把灵力发出去，把敌人打死。”

“第二件，把灵力发出去，保护自己不被敌人打死。”

“第三件，会飞。”

林小鹿：……

“除了这些以外，化神境应有的元神出窍、神识覆盖天地之能，天玑长老一概不会。”

“甚至莫说这些，便是绘符、列阵、掐算、以及各种小神通，天玑长老也统统不会，连用灵力发光照明都不会。”

林小鹿：……(｡【表情】_【表情】｡)

“小师弟，你知道师姐刚跟着天玑长老那会儿，她是怎么教我们的吗？”

桌前，李清婉的笑容越发苦涩，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难绷的伤心事。

“当时宗门召开一年一度的弟子考核，需要各脉弟子上玉台斗法切磋。”

“师姐和其他几位师兄弟，向天玑长老请教厮杀之道。”

“想着天玑长老虽然这也不会那也不会，但打架厮杀，总该是她的专长。”

“结果，她告诉我们的是，把灵力灌输在剑上，砍出去，然后就没了。”

“没了？”

林小鹿愣住，懵逼道：“没有什么厉害的招式什么的吗？”

李清婉苦笑。

“没有，什么都没有。”

“《天地一剑歌》需要至少元婴修为才能修炼，我们当时根本无法修炼。”

“而天玑长老平日的厮杀方式，确实也就是这般简单。”

“她的灵力，好似无穷无尽，每每把灵力发出去，不用任何招式，敌人便会灰飞烟灭，所以她真的只会这些。”

“当时我们还不信，师姐我更是硬求天玑长老传我们灵法，至少传一些招式给我们，让我们上台比斗，为“无敌一脉”争光。”

“一直到最后，天玑长老才在冥思苦想之下，传给了我们“无敌三剑！”称这是她毕生与人对敌的精华之所在，所向披靡，十分好用。”

“是吗？这听着挺厉害的啊，是什么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