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爌看来,袁崇焕若执意推动议和,唯有两个结果。
第一个,被千夫所指,无数人上书弹劾,最后灰溜溜地结束政治生涯——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第二个,若是袁崇焕真的谈成了和议,或是有了谈成的迹象,那他的结局便注定了:死。
唯一的悬念,只是他会如何死。
韩爌冷笑一声:“你在地方上待得太久了,根本不懂中枢的门道,你的脑子,也本就不适合中枢的博弈。听我的话,回辽东去,不要再想别的,老老实实守好城池、守住边关,其余的事,与你无关。”
袁崇焕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韩府,一抬头,漫天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
天启七年,走到了最后。
袁崇焕立在漫天大雪中,满脸迷茫。
方才有些话,他听明白了。有些话,他实在没有听明白。
但只觉得雪花的寒意,落在脖子里,化作冷水,顺着脖子流入他火热的胸膛。
浑身冰冷。
“真要放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