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齐思钧蹲下来,那只萨摩耶立刻把头塞进他怀里,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齐思钧笑着摸了摸它的头,“但它好像认识我。”
“它谁都认识。”一个工作人员从厨房后面探出头来,笑着说,“它叫TIMO,萨摩耶,公的,两岁。是这栋房子的‘原住民’,这期合宿它会一直陪着你们。”
“TIMO!”邵明明蹲下来拍手,TIMO从齐思钧怀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扭过头去,继续蹭齐思钧。
弹幕此时大概已经笑疯了。
蒲熠星靠在玄关的鞋柜上,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团白绒绒的生物在齐思钧怀里拱来拱去,说了一句:“它审美挺正常的。”
齐思钧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弧度没变,但眼睛里的光闪了一下。
TIMO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从齐思钧怀里抽身,转向蒲熠星的方向,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然后小跑过去,在他脚边蹲了下来,仰起头,舌头歪着,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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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熠星低头看着它,沉默了片刻。
“……行吧。”他蹲下来,伸手在TIMO头顶揉了一把。TIMO立刻眯起眼睛,尾巴摇得更欢了。
林沐瑶一直站在人群边缘。她没有蹲下来,也没有出声,但她的目光从TIMO出现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它。TIMO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从蒲熠星手下抽身,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她面前,坐下来,仰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她慢慢蹲下来,伸出手,手背朝上——这是猫狗的通用礼仪,先让它闻你的气味。TIMO凑过来,湿凉的鼻尖碰了碰她的手背,然后整只狗往前一扑,把头埋进了她的掌心里。
她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慢慢地,揉上了TIMO耳后的绒毛。那触感软得像棉花,温热得像冬天捧在手心的茶杯。她家养了一只蓝白英短,高冷到连蹭人都要看心情,她一直想养狗——金毛、拉布拉多、萨摩耶都可以,但因为工作太忙、腰伤反复,养狗的计划一拖再拖。此刻TIMO温热的身躯靠在她膝边,她忽然觉得心里某个空了很久的地方,被填满了一小块。
“TI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