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爱的颜色”,密码锁上写着。火树盯着弹珠看了几秒,脑子里飞速运转。光学三原色,黄色加红色是橙色,蓝色加红色是紫色。陶可爱先喊“紫色”后喊“橙色”,所以——7红加蓝等于紫,剩余3红加黄等于橙。
“0703。”火树报出了密码。
唐九洲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不知道是赞美还是吐槽的话:“清华博士脑子里的CPU和我们不是一个型号的。”
“那我是内存条。”蒲熠星说。
没有人笑。但林沐瑶的嘴角弯了一下。
卫生间门打开。马桶盖弹出一条十几米长的假蛇,邵明明吓得往后一跳,撞在少帮主身上。唐九洲深吸一口气,和火树一起把假蛇身上的胶带撕开,从里面找到了一把钥匙。
钥匙打开了一个透明箱子,里面放着陶可爱的日记本、几本童话书和几张扑克牌。
林沐瑶拿起日记本,翻开。
字迹歪歪斜斜,从工整到潦草,从清晰到模糊。前面几页写的是“今天妈妈接我放学”“今天妈妈做了蛋炒饭”“今天妈妈陪我写作业”——每一句都有“妈妈”。从某一页开始,“妈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今天保姆阿姨给我热了牛奶”“今天保姆阿姨帮我扎辫子”——保姆是后来才来的。
然后她翻到了那一页。
字迹很小,小到像是在试探看它的人会不会认真去看。“妈妈在窗户外面看着我。”她盯着这一行字,停了很久。
“她不是在等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离她最近的火树听到了。“她妈妈走了,她在等一个不会回来的东西。”
火树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那本童话书。他没有看她,也没有接话,但他站在那里,没有走。两个人隔着日记本,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影子交叠在一起。
后来弹幕截了那张图。那一帧画面里,她手里拿着陶可爱的日记,他手里拿着那本童话书,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半米,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扑克牌。”唐九洲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手里拿着那几张扑克牌,“这个好像是最后一道门的密码。”
火树接过扑克牌,看了一眼,蹲下来,在地上排开了几张。
“这个我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