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坐在长桌的一端。他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名牌，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名牌转了半圈，让自己能正着看到两个字。

他抬起头扫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黄子弘凡坐在他对面，火树在长桌中段，邵明明和郭文韬并排坐在一侧，蒲熠星在靠窗的位置，林沐瑶在他斜对面。

他的目光在每个人脸上落了一下，然后开口：大家好，我是石凯。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已经说完了一句完整的开场白，然后补了一句，今天我是队长。

会议室里很安静。黄子弘凡坐在石凯对面，面前的矿泉水瓶盖已经拧开了，他没有喝，只是放着。

火树低着头在看桌面的木质纹路，像在确认这张桌子的质地和年限。邵明明把名牌拿起来又放下了。

郭文韬靠着椅背坐着。蒲熠星坐在靠窗的位置，目光从长桌的一端扫到另一端。

林沐瑶坐在石凯斜对面，她和石凯之间隔着两个空位，光线从头顶均匀洒落，她坐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会议室的门关着。墙上的挂钟指向十点十分，秒针正在缓慢地扫过表盘的下半圈，每一格都是完整的六十秒，没有跳过。黄子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口，水是室温的，带一点金属管道的余味。

他放下水瓶的时候，瓶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声响。那个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被放大了，在墙壁之间来回弹了一下，然后消散了。

投影幕布亮了起来。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欢迎来到MT游戏公司，请完成以下测试以证明你们的能力。字是白色的，深蓝色的背景上衬着圆润的字体，像是经过精心设计的启动画面。

但字还没有显示完，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多个方向的声音，正在向会议室所在的区域汇聚。

会议室的门被撞开了。一个穿着深色员工制服的人出现在门口，脸色发白，额头上有汗，领口的工牌被奔跑甩歪了，歪向一侧，露出下面一截白色的领衬。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会议室内坐着的所有人，张了张嘴，语速极快地挤出一句话：快走，他们发现了。然后没有等任何人回应，转身跑开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更杂乱了。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然后是更多的脚步向楼梯方向涌去，像一层层正在被收紧的包围圈。石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腿在地面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响。

他走到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无一人，但两侧的灯已经灭了，只剩尽头一盏应急灯亮着暗红色的光，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狭长的影子。他退回会议室，门在他身后合上了。

会议室的门锁扣自动落下，发出一声清晰的金属撞击声。邵明明已经站起来了，走到门边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他蹲下来检查了门锁的结构，确认了锁扣已经锁死，从内部无法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