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桓人不是没有反抗,有几个头人模样的骑兵拨马迎上来,可张辽的枪法又快又狠,三合之内必有一人被挑落马下,剩下的人拨马就跑。
那些跑得慢的,被张辽身后的三千骑兵赶上,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砍翻在地。
蹋顿在乱军之中被亲卫簇拥着往北面跑,他的马已经跑得口吐白沫,可还是不敢停下来。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一面“张”字旗在乱军之中左冲右突,所到之处,乌桓骑兵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去。
蹋顿心里发寒,拼命抽打马匹,可那马已经跑不动了,蹄子踩在碎石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把他甩下去。
就在这时,张辽的马已经追到了他身后不到十步的地方。
蹋顿的最后一个亲卫拨马迎上去,被张辽一枪刺穿咽喉,栽下马去。
蹋顿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猛地勒住马,回身抡起弯刀劈向张辽。
张辽侧身闪过,枪杆横扫在蹋顿腰侧,蹋顿闷哼一声,弯刀差点脱手。
他咬牙再劈,张辽用枪杆架住刀锋,借力一推,蹋顿连人带马往后退了两步。
第三刀劈过来的时候,张辽已经收枪蓄势,枪尖如毒蛇吐信,直直扎进了蹋顿的咽喉。
蹋顿的眼睛猛地睁圆,手里的弯刀脱手落在草地上,身体在马上晃了两晃,然后朝后仰倒,摔在了白狼山下的枯草丛中。
蹋顿一死,剩下的乌桓骑兵彻底没了主心骨。
有人跪在地上喊降,有人扔了兵器往山上跑,被张辽的骑兵追上砍倒。
就在这时候,马超也带着追兵赶到了。
一万骑兵从南面压上来,把乌桓人团团围住。
那些还在负隅顽抗的,被前后夹击,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被清了个干净。
剩下的五六千人全部跪在地上,放下了兵器。
苏弘从坡上走下来的时候,战场已经安静了。
他让马超带一部分骑兵押送俘虏回右北平,自己则带着张辽和三千骑兵,由投降的乌桓头人苏仆延带路,快马直奔乌桓营地。
乌桓大营扎在白狼山东北面的一处河谷里,营帐连成一片,外围用木栅围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