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一阵巨大的压迫感猛的将她惊醒。
眼睛刚睁开便感觉身下鸟窝一震,她还来不及作出反应,她便在一股浓烈的独属于禽类身上的臭气中被巨大的阴影所笼罩。
巨大压迫感压的她动弹不得。
禾沁只能瞪大眼睛,眼睁睁的看着那如山岳般的黑鹰压下,呼吸急促。
可预想中的痛苦却并未发生。
柔软甚至还有些丝滑的触感将她包围。
没什么重量,只是有些闷的慌。
没事?
禾沁偷偷睁开一只最后一刻绝望闭上的眼睛,环视一圈,立马又睁开剩下那只眼睛,惊讶的发现,自己似乎是在鸟翅下面。
闭上眼睛高兴的打了个颤,又怕动静太大,惊动了这大鸟,赶忙憋着。
心里期待着这鸟赶紧走。
只是最后鸟没有走,身下的鸟巢确实震动了起来。
她下意识抓紧身下的枝桠,等待平静到来,然后先等来了......一个蛋?
禾沁被砸的猝不及防,差点没尖叫出声,幸好被她及时捂住了嘴,死死将痛呼咽了回去。
只是这还是只是一个开始,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足足生了八颗比她都大上两倍的蛋,这场震动才彻底平静下来。
而禾沁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那么臭了。
她之前哪里是在翅膀下面,分明就是在尾羽下面。
正好靠近泄殖腔,顺便见证了一场“生命的诞生”,只是这场见证过于沉重了,差点要了她的命。
也幸好那鸟生的多,她此刻才能躲在这些鸟蛋的缝隙中,与那只似乎元气大伤,决定补一补的大鸟躲猫猫。
禾沁看着那只见面两次就差点要了她两次命的大家伙,眼里有惊艳之色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