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态癫狂，很显然，他是一个疯得很明显的疯子，他早就因为执念走火入魔了。

甚至他在跟温灵说，只有他能保护好温灵的时候，目光之中还包含了一点乞求。

像是一只乞求得到怜爱和认可的小狗。

温灵同样飘在空中，她打量着周围不断盘旋的气旋，还有那些扭曲的背景，知道他们现在应该在镜面中的世界里。

温灵看着对面顾予，眼中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片清明。

在顾予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温灵缓缓开口了：“真正把你害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样子的人，不正是你自己吗？是你明明有想法，但不愿意为自己的想法去努力争取，也不去表达，

你就把这些想法藏在心里，理所当然的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你，你哥已经足够让着你，照顾你了，你还觉得不够，

只要别人主动做的达不到你心里的预期，你就觉得不够，觉得别人是故意针对的你的，

凭什么？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是欠你的吗？”

温灵这时看顾予的目光已经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了。

她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在人间已经活了千年，心智想法早就跟是灵仙子时候的不一样了。

她知道这世上所谓的好人坏人，都是根据立场不同来决定的，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

但是只有眼前这个顾予，他是真的纯坏，没有任何原因的纯坏。

这世上没有任何人对不起他，所有事情和灾祸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

全都是因为他贪心不足，然后曲解别人的想法。

温灵不会对这种人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顾予瞪大眼睛看向温灵：“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你明明什么都看到了！你……”

他想不通，难道温灵看不到他的付出吗？

温灵不想跟这种人过多废话。

她手上缓缓凝聚起灵力，这次她准备全力一击。

“当时大宗师跟我说，我的机缘和劫难快来了，如果我能渡过，那我就能迈入下一个阶段，很显然我当时没有渡过，

因为我做错了事情，我唯一一件做错的事情，就是修复了你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