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跟哥回家,哥也没吃呢,回家陪哥吃两口。”
阎解成听了这话也不哭了,兴高采烈地跟着许大茂走了。
两人回到家,许大茂便做上二合面的馒头,然后对阎解成说:“看着点儿火,我去中院请何叔。”
梆、梆、梆……
“谁啊?”何大清听到敲门声问道。
“何叔,是我,后院的大茂,您吃了没?要是没吃去我那儿对付一口?”许大茂隔着门喊道。
何大清打开门,把两盒午餐肉罐头和一瓶酒递给许大茂:“前头走着……
许大茂高兴的蹦了一个高,说道:“好嘞,谢谢何叔。”
这时候易忠海打开门,一脸严肃的看着许大茂,心里骂道:你巴结何大清这么一个盲流有什么用,怎么不知道请我?
他开口道:“许大茂,你爸刚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又看向何大清:“大清,你也是,这年头谁家有余粮?许大茂一个孩子不知道轻重,你一个大人也跟着胡闹?传出去不怕人笑话?”
不等何大清开口,许大茂就说道:
“易忠海,你算什么东西?敢管你茂爷?我告儿你,看见没有?这是何叔给我的肉罐头,和酒,说起来是我请何叔吃饭,实际上呢,那是我何叔找个机会照顾小辈儿,不像某些人,就是嘴上说的好听,真要关心我,我爸去了通县这么些日子,别说肉罐头,哪怕吃不了剩下的窝头也没说给我一个啊!
“妈的,最烦这种伪君子了!呸!”
“你……你……”易忠海指着许大茂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瞥了易忠海一眼,问道:“怎么?又要装晕?”
又冲着易家的屋子喊道:“易家的,出来给你们家老易收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