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沾满了泪水，看上去狼狈异常。

苏承看见他这么一副狼狈的样子，眼睛里面没有一丝波澜，反倒是当他说出最后一段话的时候，眼睛细细的眯了起来。

“你刚才说你母妃跟你说了些话，究竟是什么话，竟然会让你如此失控？”

他面上依旧是一派平静，看上去似乎并没有把淑妃的事放在心上。

可是苏墨羽却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淡漠，以及让人猜不透的情绪。

他微微的愣了一下，犹豫半晌，却还是支支吾吾的说道。

“母妃她其实也没有说什么话，她只是说，当初换了我们二人的人是父皇您，而且还说父皇对我的宠爱一直都是装出来的，我一时间难以接受，所以才会情绪失控。”

他说完这些话之后，就连忙把头埋了下去，浑身颤抖，那样子像是在害怕这些什么一样。

苏承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间就笑了起来，嘴角勾起来的笑容是那么的和蔼，可是身上的气息却莫名的让人浑身直打冷战。

“羽儿，你不乖呀，父皇明明这么疼你，你怎么可以说谎欺骗父皇呢？”

“我，我没有，我说的都是实话，父皇您若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对天发誓，若我刚才说的话有半句作假，便让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苏墨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把手举在肩头，利落的立了誓言。

可是苏承对于这个回答显然是不太满意的。

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面上的表情虽然和煦，可是却依旧是给人一种威压。

“你这孩子当真是越来越不乖了，当着父皇的面竟然也敢说谎，看来我当真是要给你一些教训才行。”

他说这句话中还带着些许的叹息，可是动作却格外凌厉。

苏墨羽几乎是没有看见他是怎么动作的，就感觉自己的脖颈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尽数陷入黑暗的前一瞬，他仿佛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