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佑沉默了一下。
“我不知道。”
“或许,他心里有数,只是不愿意过多追究,看在母亲的面子上,看在儿子的面子上。”
“阿耶是那样聪明英武的一个人,又怎么会看不透舅舅的那点小心思小把戏?”
李佑想说,不要将旁人看的太愚蠢。
那样只会更加害了自己。
“阿耶的沉默,就是对咱们的保全。”
“真要是追究起来,还是那句话,如今的舅舅就不是在家赋闲,而是要儿逢年过节去给他上香烧纸了。”
阴妃的手终于从茶盏上收了回来,攥紧了袖口的布料。
“舅舅因为这件事找你了?”李佑好奇问道。
虽然自己在庄子上,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母亲了,可是这件事过去这么久,今日母亲却突然又提起,不由得让人多想。
阴妃叹息一声。
“差人往宫中送信了,虽然没有明着提,但是说他自己在家中赋闲........想让母亲在你阿耶面前说说话。”
阴妃想着,终究是自己的亲弟弟,赋闲在家,他脸面上挂不住,倒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