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怕,怕只是暂时的驻守,他日一朝撤走,哪怕这里还是归属大唐,逻些的兵马,是不会放过这里的。”
“那些贼兵,会更过分。”
“若是大唐不看重河谷,兵马离开,逻些的贵族、那些作恶的寺院再回来,我们好不容易盼来的安稳日子,就又没了。到时候,怕是比从前更难活命。”
这也是河谷里大多数牧民们的担忧。
但是,又听说,松州那边正在往河谷这里修路。
要连通河谷和松州之间。
这样的话,如果河谷有什么问题,松州那边的大军,就能用比原先更快的速度来到河谷.......
但即便如此,松州离着河谷,还是很远。
短暂那的安稳太过于珍贵,人人都怕这只是一场梦,转瞬即逝。
丹增没有开口,只是端着酒碗,静静的看着巴桑。
今晚借着这顿饭,他也想听听巴桑的说法,或许,能有更多的消息。
至于巴桑,放下手里的糌粑。
看来,松州那边要在河谷修建新的城池的消息还没有透露出来。
或许是担心,如果在这里修建城池,就要征调徭役,牧民们心里会有抵触吧。
河谷才刚刚归大唐,大唐官府就要征牧民的徭役.......
“阿妮,丹增大叔,我想,你们倒也不用担心大唐会放着河谷不管,这里毕竟是朝廷跟吐蕃那边谈判了很久,才要过来的疆土。”
“朝廷不会轻易放弃的。”
“丹增大叔最近这两天和我一起,跟着军中的同僚们跑了不少地方,做了不少事。”
“这也不是做做样子。”
“河谷这一片所有作恶的寺庙,全都被侯将军给铲除了。”
“松州的边军来到河谷之后,不劫掠,不盘剥,不拿牧民的牛羊,不抢牧民的草场,反倒拿出木料、毡布帮我们修缮居所,拿出茶盐布匹跟我们公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