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杜相公去世这件事,消息传到庄子上,传到书院里,书院里的先生和学生们,也无不惋惜。”
提起这件事,李复也是一声叹息。
“在松州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也不敢相信。”
“自从老杜在家养病,就许久不曾与他见面了,没想到,最后一面见他,竟然会是去年腊月。”
“如今想想,也有些庆幸,好在去年腊月咱们在长安给各家送年礼的时候,杜家那边我亲自去了一趟,送礼之余,也去探望老杜。”
“不然.......”李复摇了摇头。
还能说什么呢?
今年的诸多事情,让人目不暇接,理都理不过来。
光是应对禄东赞他们,就耗费了不少时日,紧接着就去了松州,这一去就是四个月。
也没敢去想,老杜没能撑过今年。
李韶看着自家夫君低头叹息,也只能出言安慰。
“这种事情,由不得人,没办法的事。”
“不过,咱们附上,狸奴去杜家走一趟,露了面,杜家那边,也记着这份情谊。”
李复微微颔首。
“嗯,家里有人出面去走一趟,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今天回来,我看咱们的狸奴,也稳重了不少。”
李韶应声。
“毕竟是你的长子,你这个郎主不在,他这个小主君,也是要学着主事的。”
“你看当初承乾在狸奴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跟在陛下身边,学着处理国家大事了。”
李复听到这话,心里也不由得感慨,大家族的孩子,他们的童年,不能与寻常人家去比较。
以前没有这个概念,直到自己的孩子长到这般年岁,身为泾阳王府的大公子,小小的肩膀上,也要承担起一些责任。
承乾是太子。
自家狸奴.......
“夫人,按照礼制,狸奴到了这个年纪,我这个做父亲的,是不是应该向朝廷请书,为狸奴请封世子啊。”
身为宗室,有爵位在身,按照礼法,将来这偌大的家业,都得由身为嫡长子的狸奴来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