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韶也开了口。
“只算今年最后这三个月。”李韶盯着账本:“各地汇总运送到长安已经入了账册的钱财,茶叶方面,就足足有两百三十万贯。”
李复抬头。
“只是茶叶?”
“最后这三个月,纯利两百万贯吗?”
李韶点头。
“嗯,这已经是刨去各地商会分会这个季度的支出,商队的俸禄奖赏发放,最后剩下来的份额。”
“这三个月,虽然茶叶往外出的多,挣的多,可是临近年关,商会按照你定下的规矩,给商会里上到掌柜,下到仆从,发放过年的奖赏和物资,这笔钱,汇总起来,也是一大笔,发了一百二十多万贯下去。”
“尤其是那些从军中退下来,本身身体上略有残缺的,商会里额外给他们有照顾。”
“这笔账,林林总总算下来,这个季度,就这样了。”
李复微微颔首。
倒不是觉得发钱发的多了。
是在这个情况下,茶叶生意还能有二百三十万贯入账,还只是三个月,照这么算,一年下来,得有.......一千万......贯?
跟宫中三七开,泾阳王府都能拿三百万,税前。
垄断的买卖,真是挣钱啊。
“腊月里的账,没算在已经入了账的里头。”李韶继续开口:“要知道,年关将至,这买卖,只会更好做。”
“每年腊月的账,都并入来年春天,到了夏天盘账的时候,实际上是上四个月,加上这四个月,商会只是正常支出,因此结余会比如今这‘三个月’,几近翻一倍。”
李复听了直挠头。
“那以今年一整年来算,加上这最后一笔账,多少?”李复好奇问道。
就说怎么不对劲,不管是在松州的时候,面对张守节,还是回到长安之后,户部的那帮官员,见了自己都笑脸相迎的。
明明自己跟他们不怎么熟悉。
盘了茶叶的账之后,李复好像发现了华点。
茶叶的税,当初商定过后,定的可是十税二。
李二凤还说,会不会有些重了。
自己拿着没当回事。
这么挣钱的买卖,跟朝廷挂上钩,给朝廷交足了税,也让李二凤这个皇帝,能更好的发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