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丽质掌管慈善会也有好几年了,很清楚长安城的官眷贵妇们往慈善会捐赠钱粮要的是什么了。
不管是救济穷苦,还是帮扶河谷,只要能宣扬她们的名声,那就足够了。
更别说,若是河谷立碑赞扬其清名善举,加上有朝廷背书,有皇帝关注,那这件事,必然引得更多人趋之若鹜。
将来传出去,也是美妙的谈资。
再就是,在长安城之中,在朝堂之上,也是为家中增添隐形的政治助力。
“不过,如此一来,河谷那边的账册,慈善会这边,恐怕要留个底了。”李丽质说道:“就是不知道负责河谷的人,是否愿意了。”
李复看向李承乾。
李承乾微微颔首,应声说道:“这倒不是什么难题,账册的事,哪边掏钱,哪边就应该看。”
户部若是掏钱,账册最后必然要汇总到户部去审查。
若是慈善会也出钱,账册留到慈善会一份,合情合理。
张守节还在松州,等到河谷开工的时候,张守节作为户部官员,也有协助之责。
令张守节去松州,也是为了河谷的事做铺垫。
“王叔这个主意,倒是解了户部的燃眉之急。”
众人纷纷赞叹。
李泰坐在另一侧,一直安静听着,也赞同这个能解燃眉之急的法子。
“慈善会这边的拍卖,若是办起来了,长安城里各家各户少不得要动一动。这事我跟王妃回去也说一声,魏王府库房里还有些用不上的东西,到时候挑几样出来,算我们一份。”
李恪也接了话:“吴王府也算一份。东西不多,是个心意。”
李丽质见众人都表了态,便不再多问。
“王叔,拍卖的章程我来拟定,先前茶楼拍卖会有过先例,倒是知道该怎么安排,回头让武媚把细目送过来给你和婶婶过目。若是定了,正月里就把帖子递出去,出了正月就办,赶在河谷动工之前把钱粮多凑一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