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该死的禄东赞,也不知道他在庄子上到底干啥了,怎么就惹得五郎非要去河谷,明里暗里的想要跟他碰一碰.......”
李复滔滔不绝的说着。
李韶就那么静静的听着自家夫君絮叨。
人想要往河谷去,其实仔细想想,也不无道理。
都说河谷那边是大机会。
李韶把自己的想法跟李复说了说。
“你说,按照往年的惯例,大唐跟吐蕃之间的事儿,要么和亲,要么打仗。”
“结果如今,也没和亲,也没打仗,反而通过一些手段,迫使吐蕃割地,与大唐和平相处。”
“虽说这事儿,是因为吐蕃人贪心太过,将主意打到了丽质的身上,但是仗没打起来,我想,是出乎好些人的预料的。”
“因为侯将军已经带着三万大军在松州有大半年了。”
李韶继续分析。
“原本调遣三万兵马,就是冲着能打起来预算的。”
“长安城的勋贵子弟,立功最快的途径是什么?”
“打仗,立军功,他们有这个底子,有了军功,就能光耀门楣,延续家中荣光。”
“占城稻那种事情,几辈子遇不上一回,多少人因为错过,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如今松州边境,原本该打的局面,打不起来了,那说明什么,往后立功,越来越难了。”
“因为下一场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能不能打起来。”
“大唐跟吐蕃在松州对峙,在朝堂谈判,这事儿开了一个先例。”
李复耐心听着自家夫人分析。
越听越是觉得有道理。
“既然这一整件事的后续是河谷,那么,就冲着河谷去好了。”
“谁都不敢保证,河谷的机会,会不会是下一个占城稻.......”
“所以宁肯去,也比放过之后再后悔的捶胸顿足的好。”
“至于五郎和六郎,去年在庄子上,也算是结结实实的跟禄东赞斗法了一回,可能是那时候因为陛下也在庄子上,五郎觉得不过瘾?”
“五郎这孩子,也足够令人刮目相看,他聪明着呢。”
李复听到这话,笑了。
“那六郎呢?”
李韶微微一顿。